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3

纪念—-致冯凌

纪念—-致冯凌 人过中年,心底的世界当是平静、安详的–朋友,即便长久无信,一旦遇见,应还是初识的心情,所以四年一晃而过—有点奇怪,但不担心…… 突然间,得到一个噩耗–四年没音讯的的你,竟早已逝去!无论怎样猜测,谁都无法相信–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记不清多久没起文抒情了……年龄的缘故—没有了少年的激扬、青年的感怀,活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慢慢揭开命运的下半场,只是没想到再次提笔,却已近你的四周年祭。 世界越来越小,再远的距离也能随时相见;可又大的可怕,晚到的哀伤要多久才算漂洋过海,请你原谅–我们假装成熟,轻视了世事的无常… 你还是这样潇洒,说走就走-不带走一丝悲伤。 记得我们在管院的90年代,大学生涯在那个局促的角落一般的校园里滑稽地度过了,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好笑。最近谈起你,有朋友问–我们这些人既不是一个系也不是一个班,怎么会那么熟?我想想也许正因为校园太小,想不见一个人都难吧。也之所以那年暑假一起去江西,住在当地简陋的宿舍里,每天晚上不变的神聊+鬼故事–现在成了难忘的集体独立宣言…你一定还记得。 还记得你神采飞扬地主持你学生生涯的最后一次学生会,当时的朱老师在台下啧啧称赞,你独自在台上—眼神自信,从容优雅。一如你之后的人生,在我们眼里—-乐观、坚强、自信、从容,感染过我们,想必也照亮你身边所有人。 后来我们都工作了又恋爱了,圈子越大,时间却越少,印象里再忙每次的聚会你从不缺席—有一次一起晚饭后,你要赶去读日语,我们正扫兴,临走你突然关照:“别散,等我读完立马再赶回来!”心想你说说的吧?到点你居然准时亮相,我们心里嘀咕—以后谁还好意思扫你的兴 ? 再记得然后你结婚,辗转赴日又远渡重洋,道别时给我们留了礼物。你走后我们追随你的步伐逐个成家了,你给我们写信、致电,逐一地祝福,隔那么远,却如此周到。大家欣赏你的性格,更享受你的处世,一切由你做来那样自然,令人温暖。 07年我来美国,第一次去黄石,没想到你们同一天也在那里,还都只逗留一晚。小镇偶遇,你给所有人留言,盼早日回上海见面;我回沪,分发影像给所有人,大家笑你身为美国常住人口,到了黄石和盐湖城还要我一个外国人打的来找你,看来跟我们在国内一样,出了本省也是两眼抹黑,不敢乱动,索性出国门倒都一样了。 最后一面是08年6月在乌镇,你们回国,事先关照只留一天给我们,于是一日游。下一代都长大了,人不算到齐五家人已经挤满了三辆车。记得我们同车,RAY学其他男孩用奇怪的中文指挥后面的车跟紧了,别掉队,车箱里一片笑声。整整一天,游兴未尽,晚归时记得你说的一句话–对于孩子,只希望他们成年后有一群象我们这样的朋友;对于自己,但愿老了,大家住得不远,好经常见面。特别关照我们今后准备在上海哪里买房养老一定要知会一声,你好作个参考…… 再然后,每逢佳节,时有通信、互道平安。09年还问起你们是否来游世博?可是至此你便没了回信,发遍你们的所有地址,都沉默。心里揣测或许孩子大了,忙于照顾;又或许事业更忙,疏于联络…总之虽无佳音,想必安好。谁曾想…?! 回忆至此,思绪纠结……叹息,温暖如春天般的你的人生,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慢慢的,回到现实,责怪自己四年里竟无从得知你的消息!感谢你在美的好友们,如承宁—-从她真情、婉约的博文中我们还原了四年前的真相,也得到了她的许多答复,可这么晚了,我们还能做什么? 也许只剩下怀念——怀念我们无话不说的成长,怀念我们一起做梦的青春;怀念你留在我们记忆中精致优雅的身影,怀念你曾经带给所有人亲切温暖的言行。你的一切,留给我们怀念的都那么美好,所以奇怪—-结局怎可以这样不公?你信教,莫非你从中求得过释怀?可我们还活在尘世,怎么参透? 请再次原谅我们的迟钝……四年,你在天堂慢慢习惯了吗? 而我们,夹杂着无数回忆的思绪深处,会永远深信——在那里的你,一定永如我们脑海中的记忆—美丽、大气、温柔、亲切,时刻温暖别人,善待一切。不过请记得不要再为难自己,坚强—应只属于人间,在那里请别再苛求内心,有困难记得分享,为亲人、也为自己。 先到这里吧!你永远留在你曾经向往的地方了—离故乡、离我们那么远!不过安心,有机会一定来看你! 别了!心泣,无声…… 沈剑&张晓倚 携子 沈哲涵 2013/9/26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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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上海工业大学工贸88班 王海松 初认识冯凌是在上海工业大学(后来合并为上海大学了)管理学院的学生会里,她是工业会计系的,88届,和我是同届。当时学生会主席是我班的浦一真,冯凌是副主席。记得冯是文艺委员,90年圣诞节的唱歌和舞会活动,她负责组织的,当时的学生舞会是个热点,总有200到300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可以交朋友,冯性格活泼,人也长得漂亮,很有人缘的。 91年暑假,管理学院团委组织夏令营,团委书记朱勤皓带队,赴江西分宜考察,冯也参加的,江西当地久旱,我们去了适逢大雨,接待我们的县政府戏称上海来了贵人,之后去了龙虎山和三清山,随着时间的推移,风景慢慢淡化了,但大学流行的“大怪路子”我们是乐此不彼,冯是打牌好手,最后留到十张以内时,总是路子比较清晰。记得回沪后,还专门约了到朱勤皓家继续打牌,朱现在听闻是哪个区的副书记了。也去过冯在长桥的家里,聚餐打牌,6个人是我、沈剑、荣幸、俞健、浦一真、冯凌了,正好一桌,学生时代的生活是单纯简单的,一点点的娱乐就十分开心满足了。 大学毕业冯是到第一百货的市百一店工作,刚去的大学生分配站柜台,那时我是五年制的,还在读书,约了没毕业的学生同仁去看她,冯感概社会工作和学校生活完全不一样。且第一年站柜台,接触的是营业员和社会各流,感觉打交道的人员层次素质和大学理想有差异。记得晚餐是到一百附近唱KTV的。后来冯结婚了,我们一行去参加婚礼,丈夫是留日的于东海,在日本的大公司工作,高高的个子,温文尔雅,都觉得冯嫁得好,时间不长冯也去了日本,之后丈夫于先去了美国,当时蛮多上海人是先去日本工作,再转战美国的,冯怀孕期间,又一个人去了美国休斯敦,生了美国宝宝,听说生完孩子后冯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是老本行了,我们的感觉是冯工作生活步伐都踩准了。 2008年冯在美国有了绿卡,暑假回沪探亲,联系到了沈剑,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再见面时每位同学都是成家有子女了,在沪的同学孩子都差不多大,冯的孩子稍微大些,打牌的六位浦一真嫁了老外,不在沪了,就约了五个家庭去乌镇的东栅西栅玩,三五十五个人,这是继江西分宜之后的一次比较全的,只不过人数翻了三倍。对于东海的感觉是礼貌而体贴的,大家约2010世博会在上海再聚聚,冯也说每年暑假要让孩子回沪学学中文。 之后一段时间听沈剑说和冯的联系邮件都是有去无回,我的第一感觉是可能不经常联络,邮箱更换了吧,沈是比较执着的人,直到通过海外软件,查看到了冯的新闻,当晚电话给我时,我是十分震惊而难以想象的。又到10月份是周年纪念了,我想到了“人生若只如初见”,清朝纳兰性德的词,当代的安忆如引用作过书名,大学的朋友,若只如当时初见,留下的印象都是美好。读过一些佛学的书,西藏生死书是辅导你对临终的关怀,我相信人的生死轮回,冯的肉体已逝,按轮回的说法,应该又转世了。大学《三味集》之后很少动笔,我们的追忆平淡如水,想得到的比写得出的更丰富,希望冯能感应到,愿她的孩子心灵健康,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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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你

永远的你 时常跟沈剑提起你冯凌,一直在疑惑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系了。设想了太多的假设,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你遭遇了不测。当沈剑在电话里告知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走向停车场取车。但当我坐在车里时却迟迟不敢发动,不禁一阵战栗。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会对你下这样的手? 几天过去了,心里还是不能平复。犹豫再三,还是翻开了大学时代的影集…… 照片里的你是那么乐观,阳光;当你相隔多年后通过vedio跟我们道珍重,还保持着当年的神情和气质。实在想不到,在乌镇的合影会成为你在我们心中的定格,你们一家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与和谐。 思绪又回到了大学时代,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专业,同一年级,但一次暑期考察活动让我们走得更近。 对你的了解和交往也就此开始。印象最深的还是考察结束后一起去登三清山。你逗趣的说,你的脚跟比较直,不适合登山。不过,最后在大家的生拉硬拽下,你依然没有掉队。现在这样的活动叫team building. 原来在二十二年前,我们就是一个team的了。 毕业以后,还记得有一段时间你做上海电台的嘉宾。虽然讲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 但有一次在一个商场里的直播节目仍记忆犹新。你和电台主持人坐在大大的透明房子里,面对把你们围得水泄不通的观众,你是那么的从容,优雅,娓娓道来。心里不禁感叹我们的学姐可真了不起。 虽然知道合影不会再有了,但在我们的生活和记忆里,你不会被淡忘。幸运的是你把成熟,美丽,最具风韵的身影留给了我们。当我们两鬓斑白时再聚在一起聊起你,你留给我们的依然是年轻的身影。 你从未在我们面前留露出些许悲伤和烦恼,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你是一个人在默默的承担。希望在天堂里不再有忧伤,让你能够轻松的生活以弥补你过往的艰辛。 愿你一路走好。 荣幸&全家 201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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