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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五个藏族孩子

                                                                 我们的五个藏族孩子                                                                      一. 五个藏族孩子   前几天开信箱,收到一个厚厚的信封, 打开一看,是一叠文件资料,介绍我和先生资助上学的五个藏族孩子。仔细阅读五个孩子的情况介绍:   李毛才让,女,藏族,十四岁,家住青海省同仁县。家里的大事小事都由爷爷一个人来支撑,条件非常差。李毛才让喜欢学习和听音乐,想成为一名成功的人士,希望伴随在幸福左右。在她的自我介绍里,有这样一段话:"我以前也听过幸运喜欢照顾勇敢的人,从今以后遇到多大的困难与挫折,都勇敢面对,不要压垮,这样结局一定会是美好的!"   多杰卓玛,女,藏族,十五岁,家住青海省黄南洲尖扎县。父亲体弱多病,一家靠母亲一人打工赚钱养活七口,爷爷奶奶还有两个妹妹。多杰卓玛这样写道:"全家人只靠母亲一人一年四季外地打工赚钱生活。家里人口多,又有三个学生得交学费,房子又破旧到今年才修好。母亲真的很伟大,看到母亲这样劳累,我真的很想帮母亲。"   多德杰布,男,藏族,十六岁,家住青海省泽库县。全家靠爸爸一人打工赚钱养活一家七口,加上还照顾爸爸兄弟的儿子,家里极其困难,学费和生活费上十分需要资助。   叶旦措,女,藏族,十七岁,家住青海省同仁县。叶旦措的申请书写得很长,有四页纸,摘录一节: “我家有八口人, 母亲和五个孩子,三个在上学,母亲有两个兄妹。母亲身体很不好,每天都吃药,靠种农作物来维持生活。可是兄妹三人的学费对靠母亲一人来维持生活的贫困家庭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数字,为此全家都犯愁了两个月,我更是不知所措,最后母亲决定让我们继续学业。她东拼西凑,向亲戚朋友借钱来供我们读书,母亲说:"既然你们会读,那我就算穷一辈子也要送你去读。"因为母亲的这句话我下定决心:”我要上学,毕业了我要工作,我要让母亲过好日子。”   拉毛吉布,男,藏族,十八岁,家住青海省泽库县。拉毛吉布自小失去父爱,在家只能靠母亲来支撑。因家里劳力缺少,生活贫困,很难供他上学。拉毛吉布的自我介绍全是用藏文写的,字体很优美,可惜我完全读不懂。好在班主任写的推荐书是汉语。   每份材料都附上一张孩子两寸的标准照。孩子们看上去都很纯朴,可爱。话说我们怎么会资助这五个藏族孩子,还得先介绍一下燃灯助学计划。                                                                      二. 燃灯助学计划   燃灯助学计划是由燃灯基金会于一九九二年创办的。燃灯基金会总部设立于美国纽约巿,是美国正式注册之非营利团体,宗旨在提供资金,帮助中国偏远山区的贫困学生就学,协助重建破旧村级学校校舍。   燃灯基金会成立二十年来,协助建盖的学校有905所,受助的学生人数超过几万名。燃灯基金会的服务地区包括四川省,贵州省,陕西省,广西省,云南省,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及台湾等地区。   燃灯基金会的资金,全部来自捐款人的自由捐赠,主要的捐款人大都是美籍华侨;基金会所有工作人员都属义工性质。义工每年两次亲自前往各地区考察,了解申请受助的学生及学校等概况,与当地的村民、干部及联络人会谈,並实际参与助学金的面谈与发放。此举是避免中间层层经手可能产生的弊端。   燃灯助学的对象以贫困的高中生与大学生为主,接受资助学生的必要条件为:一、家境贫困;二、该生上进好学。甄选的过程,是首先由校方推荐,学生提出申请,经由燃灯义工亲自一一与学生面谈,再将申请书与相关资料一并送交纽约总部,作最后审核,筛选出最符合资助条件的学生;通过筛选后,一旦有捐款人愿意资助,该生的助学个案即予以成立。   助学个案成立后次一学期,义工们会亲自将助学金帶到学校,当面交給学生,不得由任何他人代领助学款;同時义工会为受助学生拍照,並收取学生给资助人的联络信,返美后,信件及照片经整理即邮寄給资助人。 有关学生的甄选、以及助学金的发放等各项工作,完全由燃灯的义工们担任,不假他人之手。这也是我喜欢燃灯助学的原因,避免中间机构层层扒皮的现象。目前燃灯助学,以台湾、青海省、云南省为工作重点区。   本文开头提到的一包邮件,就是燃灯义工寄给我们的。那么,我们怎么知道燃灯的呢?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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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的曰子

                                                                   失语的日子                                                                                                                 二〇一二年五月十五日 星期四一大早,被床前的闹钟吵醒,睁开睡眼,看着日历:二〇一二年五月十日。昨夜咳了大半夜,天亮前刚迷糊着,好困啊,勉强地自言自语:起来上班吧!   这一说不要紧,突然发现没听见声音,再张口说话,才知我的嗓子哑了,完全不发声了!昨天已经开始嘶哑,没料到今晨就失语了!   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公司上班,六点多出门,早上七点刚过,我已经坐在城中心的办公室里了。看了今天的工作安排,还好只有两个会议,问题不大。最近因为我所在的El Paso公司被Kinder Morgan 公司兼并,事情特别多,像我这样一个经融软件系统的技术管理人员,整天忙得四脚朝天。                                                                 事出有因   五月一日星期二中午,我在会议室里开会,接连收到儿子学校留的三个留言,原来儿子发烧了,要我尽快赶到学校去。 跟校护士通过电话后,立即和我的主管打声招呼,然后打电话给公交车总站要一辆出租车到公司楼下接我。因为平时我都是从家里开车去公交站,然后坐通勤公车去城中心上班,通勤公车是走Car Pool快车道,这样会避免上下班高峰期的交通阻塞,也免去在城中心找趴车位的痛苦,另外在公车上打半个小时的盹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唯一不方便之处是下午三点以后才有班车从城中心出发。所以三点以前要离开就只能叫出租。还好公交车系统有一个福利,每年给乘客提供三次免费出租车服务,以应付任何紧急情况,像孩子在学校生病就是紧急情况。   儿子是病毒感染,一边发烧,一边喊冷,带他去医生疹所,看着平日生龙活虎的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圈缩在病床上,四肢无力,可怜无比。我不停地摸他的额,亲他的脸,给他拥抱。这时才深刻理解当母亲的为什么宁愿替孩子生病,也不愿看见孩子生病。五月四日就是儿子十岁生日了,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周二下午,周三一天我一边在家上班,一边照顾儿子,周四他已经又蹦又跳了,就送去学校了,我也上班去了。   五月五日周末的两天,孩子们的课外活功再加上儿子的生日派对,使我已经略感不适的身体更加糟糕,儿子身上的病毒果然传给了我,周一我只能请一天病假在家休息,希望能扛过去。 周二五月八日一上班就忙上了,一天开了五个会。等到周三时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咳嗽不断。没料到周四醒来就成哑巴了。                                                                失语的一天   从小长大,我从来没哑过,哪怕一天。二〇一二年五月十日,是非常奇特的一天。 既然已到了公司,第一件事是发电子邮件给主管和同事,告诉他们我的状况,用户的来电我无法接听。然后准备给我的家庭医生打电话预约下午看病的时间,才发现因为无法说话这么简单的事我都做不了,只好发电邮请老公帮助预约。老美同事到我办公室来边问候边开玩笑:是不是对儿子吼得太凶啦?我想辩解也不能,只是摆手。和同事讨论问题,他们说,我一边听一边不停地在纸上疾写,沟通非常不易。说话,这么自然的一件事,平时想当然的事,失去了它,才觉得如此不便。   一天在公司里不断地手舞足蹈,下午赶紧去医生那里。诊所的前台小姐和我打招呼,我用手指指嗓子摆摆手。在等医生期间,我已将生病情况写在纸上,免得问我说不出。医生进来仔细看了我写的中英文混杂的条子,点点头,又问了一些问题,我只好用笔纸回答,还好我能听能看能写!   医生说我是喉炎,声带肿胀,吃些消炎药多休息就会恢复嗓子的。当我写到周末能打乒乓球吗?医生笑着说不行。双手作揖谢了医生,离开诊所去CVS药房取药,又是指手划脚一番才拿到药。   晚上到家后找了一个小玲珰,摇一摇就叫孩子们吃饭了,再摇一摇又该他们做功课了。。。老公和孩子们还算有耐心,每人都仔细读我的字条。记得同事下午曾打趣道:你不能说话了,老公孩子这下该高兴了。我想家里是安静了很多。   五月十一日,星期五早上,果如医生所料,我可以发音了,虽然沙哑难听,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籁。   我不知失聪失明的日子是怎样,更不知那些得了重病的日子该怎么过。失语的一天,虽说诸多不便,却让我更感激我仍四肢健全,耳聪目明,身体好才是革命的本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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